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狭窄阴暗的地下室里，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。
灯光下，夏旭光穿着白大褂，戴着口罩，在摆弄那些瓶瓶罐罐，小曹在给他打下手。
夏旭光专注地瞅着瓶子里的液体，向身后摆摆手：“把53号材料拿来。”
小曹拿起一个塑料桶摇了摇：“53号只有这一点点了。”把液体倒在一个罐子里。
夏旭光惊愕地：“怎么又没有了？”
小曹：“上礼拜你都用完了，后来都成了废品。”
夏旭光：“你怎么不去买一些？”
小曹委屈地：“我拿什么买呀？那狗屁玩意那么贵，你给我的钱早花光了，我还垫上了十五块。不信你看发票——”掏出一些发票。
夏旭光：“好了好了，别发牢骚了，等咱们的生命一号成功了，我十倍二十倍还你。”
小曹嘟哝：“成功成功，你总说成功，可到底能不能成功还不知道呢？”
夏旭光：“你看，说你不是做大事的材料你不信？快去买材料，我等着用。”
小曹睁大眼：“没钱了呀，我拿什么去买？”
夏旭光：“我存折上的钱——”
小曹：“我不是告诉过你，全取光了。”
夏旭光：“工资卡——”
小曹：“上个月，除了留给你那笔生活费，全用完了。”
夏旭光：“那下月的工资呢？”
小曹苦笑：“下月工资没到呢。”
夏旭光站起来，在小小的空间里来回走着，撮着手，突然：“小曹，你还有钱没有？”
小曹害怕地：“我——”
夏旭光：“你别害怕，我不会抢你的钱。小曹，我问你，你说咱这产品将来有没有市场前景？”
小曹：“这你说过，要是成功了，投产了，就火了，一年可以有几千万的产值呢。”
夏旭光：“我还说过什么？”
小曹思考着：“你还说过……对了，你说过，如果成功了，就创办一个公司。”
夏旭光：“对对，我还怎么说？”
小曹兴致来了：“你还说，等公司成立了，你是总经理，我就是副总经理。”
夏旭光摇摇头：“你不能是副总经理。”
小曹急了：“那可是你说的——”
夏旭光还摇头：“副总经理是负责经营的，你不行。”
小曹更急了：“那我是什么？我白忙活呀？”
夏旭光：“怎么会白忙活呢？我早想好了，你是总经理助理！”
小曹：“就个助理呀？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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